林晚叉着腰在客厅转了两圈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像只斗败的母鸡。乔夜沉靠在沙发里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我说……”林晚清了清嗓子，又把话咽回去，指了指沙发，“那位置空着呢，ędź进来坐啊。非要窝在角落里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
乔夜沉头也不回， apple 刀在果肉上划出利落的弧线，“我嫌吵。”

“我嫌你吵！”林晚猛地往前一步，差点撞到他，“现在都几点了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这儿玩？我告诉你，再不滚，我可要生气了！”

乔夜沉终于慢悠悠地抬头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鼻尖上，嘴角勾了抹极浅的弧度，“生气？”

“你听不懂人话啊？”林晚气得声音发颤，“我说你烦人！我说你自讨没趣！你就是听不懂！”

“那我该怎么说你才懂？”乔夜沉放下苹果，刀子在盘子里轻轻磕了两下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敲打她的耐心。

林晚气笑了，双手抱胸，“你该说‘滚出去’！”

“滚这个字，用来形容我，不太合适。”乔夜沉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而且，我不会走。”

林晚被他看得心头发毛，后退半步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非要逼我发火？”

“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在这里气着。”乔夜沉伸手，想碰她的脸颊，手刚伸到一半，又被她猛地推开，“别碰我！”

“你试试。”他薄唇轻启，“我试试。”

林晚刚想暴烈，他却突然欺身而上，温热的胸膛贴上来，呼吸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她还没反应过来，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钳住，反扣在身后。

“放开！”林晚的声音发干，“放开啊！”

乔夜沉不松，反而收紧了力道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“林晚，我不放手。”

“你疯了！”林晚感觉手腕要断了，挣扎了两下，没力，只能任由他摆布。她能闻到他头发的清香，心脏突然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，闷得发慌。

“我没疯。”乔夜沉在她颈窝亲了一下，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，“我只是……跟自己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