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轩手心里那颗珠子入手沉甸甸的，他咽了口唾沫，盯着旁边人那张笑眯眯的脸。这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叼着旱烟袋，嘴里还叼着半截甘蔗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活像是饿狼看到了小羊羔。

“八块？”李文轩皱了皱眉，“你逗我呢？这黑不溜秋的，能值八块？”他指了指那颗珠子，故意放大动作，珠子在水光下确实泛着一点异样的光泽，但仔细一看，那光泽摇摇欲坠，随时都要碎掉似的。

旁边人嘿嘿一笑，猛地一拍大腿，甘蔗渣噗呲掉地上。“嘿，小兄弟，这可是好东西！我敢打包票，你拿去当摆设，保准比这儿当街摆摊的招人稀罕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布袋，哗啦一下倒出一堆亮晶晶的首饰，有金镯子，有银戒指，甚至还有几枚红宝石，在太阳底下闪得人眼睛直晃。

“我跟你说了啊，这珠子叫‘幽冥泪’，是前年我在乱葬岗挖到的。当初是打算自己留着，后来想着，再不卖这个月就发不详解了，就这当个散财童子！”旁边人一脸慷慨，唾沫星子再次朝李文轩喷去，“你要是觉得不值，五块也行，不能再少了！这玩意儿，拿回去炼丹，保准一口子顶你练三年！”

李文轩心里敲打着小鼓，五块，虽然比八块少，但考虑到这珠子可能真的不值钱，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这要是买了，结果根本不值钱，那不是亏大了？可要是不买，这人也太能吹了，万一这珠子真有啥门道呢？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嘿，老刘，你这又忽悠新来的？这珠子也就值两块吧！”

李文轩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破旧的麻布衣服，手里拿着个算盘，正冲老刘挤眉弄眼。老刘脸色一变，正要发作，那瘦高个已经凑到李文轩身边，神秘兮兮地低声道：“小兄弟，你看他那眼神，一看就是懂行的。这珠子，顶多值两块，再多了，我就是帮老刘数钱。”

李文轩心里一惊，这瘦高个是来捣乱的？他正想开口怼回去，却听瘦高个继续说道：“你要是真想买，我出两块给你，我帮你开开看看，要是真有东西，你再算我的钱！”

李文轩一愣，这瘦高个倒是个爽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