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灯光，把他的脸照得跟个算盘珠子似的。他手指点了点吧台，敲了敲：“我说兄弟，你今儿可得请我喝两杯。刚才那两道数列题，我琢磨了一晚上，咋就没想到那招呢？简直绝了！”

我咧嘴一笑，晃了晃手里的酒杯：“还行吧，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。走，再整两瓶！”说着把账单往吧台一拍，对老板喊了声，“两瓶二锅头，花生米来一盘！”

酒过三巡，老王脸跟关公似的红扑扑的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兄弟，我跟你说实话。最近啊，咱们学校里头风声有点紧，特别是咱们初三年级的。听说要搞什么‘竞赛选拔’，不少老师都在那儿磨刀霍霍呢。”

我把二锅头推到他面前，眼睛盯着酒液里飘着的浮沫：“伸缩自如，大丈夫何所畏惧？选拔就选拔呗，谁怕谁？”老王看着我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估计没料到我这话说的这么硬气。

“嘿，你还真敢说！”老王爽朗地笑了，“真是个愣头青！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竞赛可不一样。听说这次是市里组织的‘数学奥林匹克’，能拿个名次，将来考大学都有加分，那可是实打实的敲门砖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心里却在盘算着，90年代这年头，机会多得很，但能抓住机会的人不多。竞赛选拔，我倒是正愁没机会露一手呢。

老王看我喝了半瓶酒，酒意也上来了，便借着酒劲，拍了拍我的胸口：“兄弟，我虽然不是啥大人物，但在这学校里也混了几年。你要是真想参加这次竞赛，我帮你打听打听消息，看看有啥好机会。”

我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：“谢了，兄弟。有这情谊在，比啥都强！”老王听得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，挠了挠头：“嗨，跟我还客气啥，咱们谁跟谁啊！”

酒喝得差不多了，我和老王 ausgehen 出了酒吧。晚上风不冷，吹在脸上倒挺舒服。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说：“兄弟，明天我把你 geometry 老师张老师的电话给你。张老师可是个狠角色，这次竞赛，找他准没错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