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立交搓了搓手，脸上挂着惯常的乐呵呵，但眼神里有股子实诚劲儿。“总理，这玩意儿看着是挺乱，但都是实打实的情况。您看，这第一项，理论物理所的几位老先生，每天蹲实验室到后半夜，灯泡都快让他们给焊了。”周恩来总理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桌上的一堆材料。

“老九，你也说说，搞这‘两弹一星’，咱们这些人图个啥？”周总理忽然扭过头，问旁边的老九。

老九脸上泛起红光，搓着手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总理，国家需要，咱们就得干！别小看咱们，要不是咱们，这国还怎么挺得起来？”

周总理笑了笑，拍拍老九的肩膀：“知道就好。不过，你们也说说，搞这玩意儿，最苦的是什么？”

彭立交和老九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苦涩。

“最苦的是没日没夜的加班！”老九抢先回答。

“是啊，每天都是实验室、宿舍，两点一线。”彭立交也跟着说，“有时候为了一个数据，几个人能蹲在实验室里一坐就是一夜，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。”

“那你们也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？”周总理问。

“休息？咱们搞这个，时间就是生命！”老九说，“有时候一个数据没弄出来，国家就等不起。咱们要是歇会儿，可能会导致整个项目都延误。”

周总理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你们有没有想过，自己可能会遇到危险？”

彭立交和老九都沉默了。他们当然想过，但是，为了国家，他们愿意冒险。

“最危险的是，咱们一不小心，就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”老九终于说出来了。

周总理脸色一沉，问：“你们举个例子？”

老九和彭立交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痛苦。

“比如，有一次咱们在试验氢弹的时候，意外发生了。”老九声音低沉，“那时候，氢弹爆炸的威力还没有完全掌握，咱们为了测试数据，一直往里加料。结果，突然一声巨响，实验室直接被炸飞了，好几个人当场死亡。”

彭立交也接着说：“我当时就在现场，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同事被炸飞，心里那个难受啊，到现在想起来都难受。”

周总理听到这里，脸色苍白，手上的桌子都差点被拍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