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妈！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，思路却完全没跟上代码的进度。这破系统，bug多得跟下饺子似的，我这程序员兼职，做得心烦意乱。耳机里还在嗡嗡响着我妈的外卖电话，催我赶紧吃 Schnitzel。

“咔哒。”

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暗了下去，正好的一个关键修复点就这么错过了。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顺手把桌上的烟灰缸往旁边一推。烟灰正好砸在一本摊开的《都市传说秘闻》上，旁边小镜子里的灵体镜面，被烟灰晕染出一个模糊的大洞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起身去厨房找吃的。这破公寓连个冰箱都没有，外卖都快成我的全家桶了。

客厅的沙发上，我妈正对着电视念叨：“今天这个酸菜鱼，怎么没昨天好吃？该不会是他们又拿错菜吧？”电视里正放着什么养生节目，讲得神神叨叨的。我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心里嘀咕着这阿姨是越来越迷信了。

“妈，你说这灵体镜，怎么老是跟我作对？”我心不在焉地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把那面小镜子捡起来。镜子里光怪陆离，几个扭曲的人形在阴影里纠缠着。

“什么灵体镜？你说啥玩意儿呢？”我妈没注意。

我将信将疑地把镜子凑到眼前，突然镜面一颤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头颅的灵体猛地钻了出来，眼神冰冷地盯着我。

“谁？”我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。

灵体咧开嘴，露出一排锯齿般的牙齿，发出刺耳的尖啸：“胆子不小啊……凡人。”

“靠！你他妈谁啊！”我气得差点把镜子摔了，“你他妈懂不懂什么场合啊？大晚上的不睡觉，吓唬人是要负责任的！”

话音刚落，那黑色灵体猛地扑了过来！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，眼看就要抓到我脖子。我吓得一激灵，镜子里突然闪过一道蓝光，黑色灵体瞬间瘫软在地上，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了几下。

“啊？”我低头，看了一眼手腕。哦豁，不小心按到“御灵模式”的快捷键了，测试版系统还不太稳定，居然直接把对方弄晕了。

客厅里的寂静让我脑子有点宕机。等我反应过来，赶紧把镜子往旁边一扔，猛地吹了吹手。

“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