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简历递到中年男人面前，男人头也没抬，直接用笔敲了敲桌子。“编号3，周明涛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自我介绍。”

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介绍自己：“您好，我是3号，林凡。毕业于北大，硕士研究生。专业是……”

“停。”周明涛猛地合上文件，“专业不是重点。告诉我，你最高能接受多少薪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问题问得也太直接了。要价太高？自己刚毕业，怕是得被 pass 掉。要价太低？那不是明摆着让人觉得自己没价值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觉得……这个薪资应该和岗位、个人能力挂钩吧？”

周明涛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林凡一眼：“挂钩？挂钩的意思是，你能拿多少钱，全看我能给你多少。说吧，开口。”

林凡心里有点烦，这 HR 真是奇葩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是求人，能屈能伸是修仙的基本素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报了个数字：“五万。”

周明涛嗤笑一声：“想都别想。低于八万，免谈。或者，你可以滚蛋。”

林凡心里火冒三丈，想反击，但看着对方那副吃定人的样子，硬是给咽下去了。“行，八万就八万。”他咬着牙说道。

周明涛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，有气魄。我们公司每年就招这么几个应届生，你符合其中一个条件——学历高，嘴还甜。不过，我也说了，薪资按我说的来。八万块，做我的司机，试用期三个月，转正后加两千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差点没气过去，这简直是侮辱人。他刚毕业，名牌大学的研究生，去做司机？这要是真答应了，别人以后还怎么看他？但他实在没别的办法了，只能忍着气说道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周明涛满意地笑着：“这就对了。从明天开始，早上八点，在公司门口等你。记住，我不喜欢迟到，也不喜欢惹事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他越想越气，这工作简直就是isiuqioi，但眼下他没得选。他怒气冲冲地走出招聘大厅，一出门就碰到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伙子，正趾高气扬地走过来。

小伙子看到林凡，冷笑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刚毕业的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