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柔拿着手机在咖啡馆门口来回踱步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家“鬼店”藏在老街深处，招牌都秃噜了层皮，门口冷冷清清的，就跟这名字一样渗人。她按闹钟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，咖啡店里就她一个座，空气里弥漫着过期奶香和灰尘味，活像在老宅里发现了仓鼠窝。

“来了？”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秦柔脚下一滑差点坐在地上，抬头就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睛里。男人斜靠在门框上，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得像根竹竿，可领带歪了半分，领口里透出些青色衬衣的边，像是……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
“赫总？”秦柔结巴了，手里的手机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男人弯腰捡手机，指尖擦过她衣角。秦柔突然觉得手心发烫，赶紧缩回来。男人低头看了眼屏幕，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：“HR？你是说这个？”他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正是她微信发来的消息。

秦柔脸“腾”地红了，蹲下去捡手机时撞到膝盖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男人站在旁边，突然伸手把椅背往下压了压：“坐吧。”

秦柔僵在原地，看着他眼里的戏谑，手心又湿又软。男人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，随手撕了张纸巾擦手上的灰，结果把桌布擦出个洞。秦柔盯着那个洞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见。

“怎么？怕我吃了你？”男人突然盯着她，手指不正经地转着钢笔。

“谁、谁怕你了！”秦柔猛灌口咖啡，差点呛着。咖啡又苦又烫，她却咬着嘴唇没吭声。

男人挑眉：“听说你学校有学生去打低级工？”他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，秦柔最近打工的事传得沸沸扬扬。她攥紧了衣角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缺钱啊。”毕业在即，学费贷款像座大山。

男人突然笑了，戳戳她桌上的蛋糕：“嘴硬。不过，别学我当年，为了省两百块，在夜市啃了三天凉馒头。”他眼里的笑意化不开，秦柔却觉得心口闷得慌。

“赫褚沉！”她突然提高音量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男人愣住，随即笑了更大声。秦柔懊悔得想撞墙，结结巴巴说：“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“肚子饿了。”男人打断她，递来杯奶茶，“别紧张，HR请客，我付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