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窝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，毛都炸开了。林凡踢了踢旁边半人高的柴火垛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他脚后跟一下。他皱着眉，在柴火垛底下摸了摸，掏出一把锈得都快掉渣的柴刀。

“老伙计，得给你加餐了。”他把柴刀往狗窝边上一插，蹲下来，拍了拍狗头。那土狗呜咽一声，脑袋埋得更深了，尾巴却试探性地摇了摇，沾了沾林凡的裤腿。

林凡叹了口气。饿啊，狗都饿得走不动道了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三文钱，揣得紧紧的，心里盘算着药铺有多少余粮，能不能先欠着。掌柜的是个和善老头，一般不会逼他今天就还。

他晃悠到街角，晃悠到茶馆门口，听见里头人声鼎沸。几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武侠小说，听得旁边桌的老主顾嗑着瓜子，时不时点头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赶紧又缩回去了。

一张彩票，十文钱。一张能抽中影视剧本的，一张能抽中未来歌曲的。运气好的话，赚票票还不容易？他又摸了摸怀里，那张能抽中歌曲的彩票，摸得格外小心。万一呢？

药铺就在街对面，砖木结构的老房子，挂着块褪色漆板的牌匾——“百草堂”。林凡一溜烟跑过去，掌柜王老头正哼哧哼哧地捣着药，闻到人影一晃，抬头笑道：“林小子，今儿个不买药啊？”

“嘿嘿，”林凡笑嘻嘻地递上那三文钱，“掌柜的，先欠着，明天……一定补上。”王老头摆摆手，笑着让他进去坐，说药材明天送。林凡心里暖烘烘的。

药铺里阴凉得很，药香扑鼻。他踮着脚尖往里瞧，只见墙角堆着些空竹筒，旁边还放着个破旧的墨盒。林凡的心狠狠一跳，差点把魂魄都吓飞了。那墨盒，分明就是彩票的……开奖箱！

他偷偷在门口摸了摸墨盒，冰凉冰凉的，旁边还有几个竹筒，里面装得满满的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林凡眼睛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他假装继续挑药，磨磨蹭蹭地挨到王老头不注意的角落，手指悄悄往墨盒里一探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。他赶紧把彩票往怀里一揣，假装手滑，把另一张彩票掉在了地上。

王老头噎着嗓子，手一抖，刚想弯腰捡，林凡已经眼疾手快地“发现”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