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不啃了，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，正吧嗒吧嗒地嚼呢。林凡也咽下嘴里那半块硬得跟瓦片似的馒头，腮帮子跟裂开了缝似的疼。他摸出一张彩票，这玩意儿硬邦邦的，跟以前抽的那种完全不一样，带着一股子古怪的油墨味儿。

"先试试剧本这张。"林凡心里这么琢磨着，手指头捻起彩票，对着手里那盏昏暗的油灯晃了晃，然后猛地往空中一抛。

"唰——"

彩票贴着灯芯飞出去老远，咋咋呼呼扑腾了两下，最后扑腾扑腾落到桌面上，背面朝上，就那么死死地贴着，像粘在了木头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痛快。这玩意儿没用啊！他伸手去抠，那彩票就跟长在了桌子上似的，抠半天抠不动，手指头都滑得打滑。最后他急了，抄起旁边的小木棍，对着彩票一顿猛戳。

"嗤啦——"

彩票被戳破了一道口子，油墨溅了他一手。林凡看着那道口子，心头火气更盛了，对着彩票又是一通猛戳。

"噗——"

"噗——"

彩票被戳成了一堆破布条，在油灯底下飞舞着，最后随着一阵微风，全都飘到屋外去了。

"操！"

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气得差点把桌子拍烂。他坐回椅子上，越想越气。这彩票到底是咋回事？咋就废了呢？

"算了算了，不抽剧本了，抽首歌试试。"林凡心里这么安慰自己，又摸出另一张彩票，照旧往空中一抛。

这次彩票没往远处飞，就离他不远的地方转了两圈，然后"啪"地一声，正面朝上，稳稳地落在他手心里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连忙把彩票拿起来仔细看了看。彩票正面印着一个巨大的"歌"字，旁边还有几个小字："未来热门歌曲抽奖"，落款是"风云娱乐公司"。

"风云娱乐？"林凡眼睛更亮了，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不过具体是干啥的，他记不清了。

"不管咋样，先试试再说。"林凡心里这么想着，把彩票往怀里一揣，起身准备溜出去。

"等等！"

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望去。

只见门口站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手里提着个灯笼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