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ète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手里的KPI报表，感觉眼皮像灌了铅似的。他刚摸了杯速溶咖啡，现在全在胃里打转。写字楼里空调开得足，他穿个短袖都冻得哆嗦，旁边小姑娘还嗷嗷叫热。这班上的，简直能把自己逼成活死人。

"李ète，这月销售又垫底了啊。" 同组的小王同情地瞥他一眼，手里的奶茶都快凉了。李ète苦笑，把报表往后一甩："没事，习惯了。"

谁习惯啊！他只想下班挤地铁回家，对着电脑打游戏。可现实是，他连买游戏的零花钱都快省没了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眉点开，"喂？哪位？"

"小子，还愣着？" 电话里传来低沉的笑声，"昨晚你管闲事的后果，知道了吗？"

李ète一惊，昨晚他明明在天桥底下被两个流氓调戏姑娘，上去理论了一把，结果被踹了一脚，愣在家门口。这电话谁打的？他脑子嗡嗡的："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？"

"找你拿点'酬劳'而已。" 对方慢悠悠地说，"给你个机会，今晚八点，城西钟楼底下，十倍数目，滚不滚？"

李ète手心直冒冷汗，这声音他绝对熟悉。上周他亲眼看见两个小混混被揍得鼻青脸肿，地上一滩尿，正是这人干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："钱……我哪有这么多钱？"

"那是你的事。" 对方语气冷下来，"八点，钟楼见。少了我可不管你死活。"

挂了电话，李ète脸色煞白。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公司老板发来的微信："李ète，听说你请假了？项目 nächste Woche（下周）要加急，你负责的模块得赶出来。"

他怎么请假？被绑架了还去上班？李ète头疼欲裂，突然胃里一阵翻腾。他捂着肚子冲向洗手间，转过身时，看见墙角有一团灰色的小东西。他好奇地蹲下，扒拉两下——

几只耗子，正啃着什么。其中一只毛色暗淡，似乎受了伤。李ète皱眉想扔石子，手刚抬起，却突然顿住。眼睛对上那只耗子黑豆似的眼睛时，他感觉那小东西……挺灵活？

他愣了几秒，耗子已经蹿出去不见了。李ète摸着下巴发呆，这破写字楼里耗子还这么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