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老王把手机凑近耳朵，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，“林薇啊林薇，你可算有本事，大半夜鬼叫鬼喊的，烦不烦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林薇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，带着点儿凉意：“老王，醒醒吧。”

“醒醒？醒醒什么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从电脑前抬起头，脸上一片疲惫，“林薇，你什么事儿啊？大半夜的，是不是又想那破漫画的事儿了？我告诉你说，没门儿！公司就认数据，你那点小玩意儿，有几个读者？别到时候把咱们整个部门都拖下水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难以置信，“老王，你……真的就这么想让我放弃吗？”

“放弃？当然！”老王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你看看你现在干的什么？天天熬夜改稿，还不是为了那点加班费？你那破漫画呢？稿子才多少更新？读者有几个？就算有，那也是情怀，能当饭吃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？”

“可……”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不可闻。

“没有‘可’！”老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林薇，我告诉你，现实就是这样！你是个漫画家？不，你连个三流画手都算不上！你有什么资格谈梦想？你有什么资格让整个团队跟着你瞎折腾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，似乎林薇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
“行了，不说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我还有工作呢，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挂断电话，老王长叹一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他确实有些疲惫，不仅是因为工作，更是因为对林薇的失望。林薇是个有才华的孩子，但她的固执和感性，却让他越来越看不懂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老王接起电话。

“老王哥，是我，小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，带着几分兴奋，“我……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！”

“什么好消息？”老王有些疑惑。

“那个漫画投稿网站……我刚才试着投了一篇，过了！”小张的声音几乎要喊出来，“我过了！他们居然同意了我的投稿！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真的？你被录用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