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敲击声在深夜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外是繁华都市的霓虹灯，可这间逼仄的格子间里，只有他和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。

"又加班..."林凡嘟囔了一句，顺手点开了公司内部通讯软件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，发件人是部门经理张磊。

"林凡，你负责的项目文档明天前要给我。"张磊的留言简洁粗暴，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老家伙又想在老板面前表现，拿他当枪使。他滑动手机，找到张磊朋友圈，发现那人正晒着和老板的合影，配文是"与领导共进晚餐，共话公司未来发展"。

"又画饼。"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突然盯着屏幕上张磊的头像，一个诡异的想法涌上心头。他下意识地按住手机，集中精神看向那张照片。

刹那间，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嗡嗡作响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他眨了眨眼，再去看张磊的头像，突然发现那人嘴角诡异地向上牵扯着。

"我怎么会..."林凡瞪大了眼睛。他猛地放大照片，发现张磊的眼角有一丝极淡的青黑色纹路，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见。

"幻觉？"林凡摇头，试图用冷水洗洗脸。他走到洗手间，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。突然，他愣住了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正无意识地 flickered 到旁边的同事李娜身上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匆匆跑回工位，悄悄观察李娜。只见李娜正往咖啡里加三勺糖，嘴角却挂着得意的微笑。

"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"林凡冷汗直流。他想起了上个月李娜的丈夫失业，家里正急需用钱。而那天恰好是他负责审核了李娜提交的加班费报销单，后来居然被扣了50块钱。

"难道她用这种方式报复我？"林凡后背发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突然发现掌心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痕。

窗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林凡猛地抬头，只见张磊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来。那速度，快得不像人类。

"林凡，"张磊停在他面前，表情古怪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，"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发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