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。报表上的数字跟跳广场舞似的，晃得她头晕。这破工作真是要命，天天对着这些冰冷的数字跟鬼打墙似的。她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咔响，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
“要不…先去楼下买杯奶茶？”林小鹿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钱包空空如也。“五分钟后开始上班，绝对不耽误事。”

想归想，做起来却困难重重。她拖着重重的眼皮，挪到办公桌底下，勾住椅背，慢吞吞地站起来。刚走出两步，椅子 leg 卡住了地毯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
“哎哟！”林小鹿手忙脚乱地稳住身体，结果不小心撞到了旁边桌的同事。“我的咖啡！”那同事哀嚎一声，桌上的咖啡撒了一地。

林小鹿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手忙脚乱地去擦，结果越擦越乱，最后干脆蹲下来，欲哭无泪。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赔你！”她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小问题。”那同事摆摆手，捡起电脑，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
林小鹿刚直起身，腰就疼得直喘。她扶着桌子，大口喘气，感觉腿都有点不听使唤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把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手套递到她面前。

林小鹿一愣，抬头看见顾衍站在她身后。他手里拿着纸巾和消毒湿巾，正笑得一脸“我在帮你”的表情。

“谢谢…谢谢总监。”林小鹿接过纸巾，手有点抖。

“举手之劳。”顾衍递给她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，“别急，慢慢来。”

林小鹿接过咖啡，暖烘烘的，瞬间让她感觉舒服多了。她小口喝着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
“那个…我电脑里还有个文件没保存，能不能借你用一下？”林小鹿指了指自己的电脑。

“没问题。”顾衍直接拉开椅子坐下，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
林小鹿感激地看向他，却发现他眼神奇怪。她低头一看，发现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赫然是一份离婚协议！

“啊？！”林小鹿捂住嘴，脸色瞬间煞白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顾衍挑眉：“结婚证呢？拿来。”

林小鹿彻底懵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她死死盯着顾衍，感觉像在做梦。

“你是不是不想离？”顾衍面无表情地问，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