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把我的脑袋当场拧碎。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刚一站直，眼前就一阵发黑，差点栽倒。靠墙的冰凉白墙差点把我续命。我这头猪到底吃了什么子弹，穿书穿得这么惨烈？

低头看看，身上穿着医院那种泛黄的条纹病号服，袖口还裂了一道口子。旁边病床上，一个同样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人突然睁开眼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，嘴角咧得老大。

“所以……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是来送经验值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多谢啊，兄弟，刚送完我一个，这身病号服还是我师兄给的次品呢。”

经验值？我：“……”

经验值这玩意儿我倒是听说过，就是一种游戏术语，说穿了就是玩家升级用的。可怎么到了末世这里？难道说……这里是某个游戏的世界？我心里连珠乱转，手忙脚乱摸出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没信号。我又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找到那部从原主身上捡来的破旧功能机，同样死寂一片。

“这破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？”我嘀咕着，视线扫过病房。除了病床，就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，旁边挂着几个空输液瓶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说不出的霉味。

“你醒了？”男人对我招招手，“我师兄说，末世新手第一天，死亡率百分百，能醒过来就是祖坟冒青烟了。你这种刚穿过来，还得先适应系统，那叫天选之子。”

“系统？”我赶紧追问，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
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：“我啊，就是系统发布的任务目标之一。我的任务是‘收集绝望的嚎叫’，已经完成五十分了，就差一千。要不下次我帮你积点经验？”

我差点被这逻辑气疯。末世来了，死人堆里找经验值？这世界怕不是傻了。但我又忍不住凑近了些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这末世…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男人叹了口气：“不知道。我昏迷了三天，刚醒。前两天外面全是丧尸嘶吼的声音，我这小院还是靠墙，勉强挡了点。现在听不到了，不知道是好是坏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两个穿着白大褂，但衣角磨得发亮的医生走了进来，看到我们两个，表情瞬间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