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慕容简初眯着眼，感觉脸上痒痒的。她动了动手指，才发现全是湿的。鼻腔里是冰冷的雨丝味，还有别的……似乎是血腥味，但又不太浓。她记得，临死前，顾孟东那张脸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，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猛地咳嗽起来，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痛。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，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钝器砸过。但她没时间沉浸在痛苦里，因为那对母女已经找了过来。

慕容简宁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滚到嘴角却不掉。她一步步走向慕容简初，手里还捏着那杯早已变凉的珍珠奶茶。“姐，你怎么能这么狠心？在这冰天雪地里，难道不冷吗？”她语气凄切，看向慕容简初的眼神却像看仇人。

周围几个学生指指点点，有人在拍照，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。慕容简初看着这一切，心里一片冰冷。她记得上一世，也是在这样的雨夜，慕容简宁和白莲花姐姐联手，将她推入深渊。今天，报应来了。

雨声太大，慕容简初说话有些困难，只能费力地挤出几个字：“滚。”

慕容简宁愣了一下，随即捂着嘴尖叫：“啊，姐，你疯了！立刻道歉！”

慕容简初看向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，那是白莲花姐姐慕容简尹的爱慕者。她用尽力气拽了拽他的衣角，眼神里满是求救。“他……他的奶茶……”
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连忙跑向慕容简伊，两人低声交谈起来。

慕容简宁见状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她绕过慕容简初，想去抢男生手里的奶茶，却被对方冷冷地挡住了。

“这杯奶茶已经泼了，就算你给的，也不能白要。”男生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慕容简宁气得发抖，指着慕容简初的鼻子骂：“神经病！你他妈谁啊你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男生推了慕容简宁一把，“重要的是，她比你好多了。”

说完，男生转身离开。慕容简宁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另一个男生拉住了。

“宁宁，别在这里闹了，再被抓典型，我们就全完了。”男生叹了口气，眼神里满是无奈。

慕容简宁狠狠瞪了慕容简初一眼，拉着男生离开。周围的人渐渐散去，雨声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