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上，两帮人马对峙着。我站在中间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对面那几个小子，一个个脸横得能栽葱。

“林凡，还书！”领头那个，叫李虎，脖子上挂着一个银项链，好几个手指粗，一看就是家底厚实的样子。

我捏了捏书包带子，书包里除了几本破书，就一个苹果。这苹果还是早上我妈硬塞给我的，说路上吃。

“我没学生证，凭什么还你？”我故作镇定，心里却在飞转。

李虎身后的小弟们开始起哄：“还书？他什么时候还过书？上次那本《三体》，就是拿命换的！”

我脚下一软，差点跪了。李虎看我这样，眼角一眯，手里的手机就掏出来了。

“林凡，欺负你 theoretician 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手机啊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手机对准我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短袖汗湿了，T恤衫紧贴在身上，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咸鱼。再看看周围，几个看戏的同学，要么缩在后面，要么就偷偷给我递眼色。

就在这时，我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道声音。

“小子，怂包，快去咬他！”

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书包扔了。这声音……这是谁？我脑里那颗龙魂，什么时候苏醒了？
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咬他啊！怂什么怂？咬他裤腿！”

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，发现李虎正朝我这边走来。他每走一步，脸上就多一抹得意。

我突然想起，早上去学校的时候，路边碰到一只流浪猫，浑身脏兮兮的，还追着我叫。我本想无视它，结果……结果那猫突然就消失没影了。

难道……就是它？我脑子里那个声音，就是那只猫发出来的？

我咬了咬牙，朝着李虎的方向，龇牙咧嘴地冲了过去。

“你干嘛？”李虎没料到我反应这么快，吓了一跳。

我张开嘴，朝着他的裤腿咬了下去。

李虎惨叫一声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，纷纷拿出手机。

“我去，这林凡疯了？”

“真的咬人啊！”

我愣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手，上面全是毛。我低头看了看那只猫，它正蹲在不远处，冲我摇尾巴。

“干得漂亮！小子，记住，我可是你的龙爹！”那声音在我脑子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