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看我脸涨得通红，眼睛都瞪圆了，越发动乐。“怎么着？哑巴了？昨天借你书，我看你就是想白嫖！学狗叫两声算你会办事，吐口唾沫算你有诚意啊！”“滚！”我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。“滚？呵，有点劲儿！”李虎还冲上来一步，伸手就要抓我头发。我慌忙往后一仰，躲开了，但肩膀还是被他撞得生疼。

他看我动不了，又好气又好笑，指着我鼻子骂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是属泥鳅的啊？怎么老躲？”他话音刚落，后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
“嘶——”李虎猛地停下动作，脸色一变。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，就见几个高个子围着一个女生，其中一个老在推搡她。那女生背对着我，看不清脸，但那挺直的脊梁，和倔强咬着嘴唇的样子，一看就不是软柿子。

李虎这才反应过来，骂骂咧咧地走了过去。“喂，你们干嘛呢？找茬也没选对人啊！”为首那人转过身，是个壮汉，看体型比李虎还大，皱着眉道：“赵哥让你滚，就滚。还敢不滚，找死！”那女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低着头，小声说了句“我不滚”。

“嘿嘿，不滚？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壮汉冷笑一声，抬手就要打女生。李虎却抢上一步，拦住了他：“等等，你们想干什么？她是我朋友！”壮汉打量了李虎几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滚开，别多管闲事。”

李虎刚想再说什么，那女生突然猛地抬起头，演戏似的嚎叫一声：“非礼！你们想非礼我！”周围顿时乱成一团。壮汉又惊又怒，指着女生就骂。那女生趁机冲李虎使了个眼色，拉着我就跑。

“哎，等等我！”李虎回头想追，却被那几个人拦住了。

我们跑到没人的小巷里，我大口喘着气。“你……你刚才干嘛提醒我？”我问她，心里挺过意不去。她摇摇头，喘了口气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我怕赵哥他们真动手，你想英雄救美啊？没想到你比我厉害多了！”

我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我当时也是没办法，李虎要抓我头发，我怕疼就躲了……”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你这怂样，还英雄救美？不过，刚才你喊‘滚’那么大声，我猜是你了。”

她说完，突然表情变得严肃：“林凡，你老实说，你身上是不是有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