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灯泡不知何时烧了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。林溪摸着下巴，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，盯着键盘上乱糟糟的代码。她今天起的特别晚，结果出门发现忘了带钱包，顺手掏出手机准备扫码，一掏，好家伙，钱包夹在《代码之美》那本书里了。无奈之下，只能厚着脸皮去不远处的咖啡店打工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点的拿铁可以要少糖吗？”

林溪正盯着面前那杯咖啡发呆，脑子里全是“if...else”的条件判断，结果被店长问了半天。她回过神，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：“啊，好，没问题。”声音轻飘飘的，像程序出错时的提示音。

“你这孩子，反应怎么跟电脑似的。”店长摇摇头，给她把糖量改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店里的伙计立刻迎上去：“张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男人目不斜视，走到柜台前，声音低沉：“一杯冰美式，少冰，去冰。”

店长赶紧点头哈腰，手脚麻利地麻溜地给他做。林溪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气场……她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看。结果，那男人不经意间瞥了她一眼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。

“这位同学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像碎冰，“你的代码，是该调试了。”

林溪心里一跳，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敲出一段代码，抬头想反驳：“我代码写得很棒，不需要您指导！”结果一开口，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。她尴尬地挠挠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”

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，直接转身走了。

“张总，您……”店长还在殷勤地叫着。

男人抬手示意不响，径直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。林溪被他刚才那眼神搞得心慌慌的，赶紧收拾东西溜了。

回到宿舍，林溪坐在电脑前，气鼓鼓地敲代码。突然，电脑屏幕弹出一条消息：“为什么你的debug能力像你的数学成绩一样，惨不忍睹？”

林溪眼睛一亮，这就是刚才那男人的聊天软件号？她学着刚才那男人的语气打字：“因为我的debug能力，只对复杂问题有用。”

对话框里沉默了几秒，随即显示：“复杂问题，往往不值得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