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抱着电脑，仰头看天那会儿，林星正开着他那辆黑色宾利从学校门口经过。车窗外，许晚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，她举着笔记本电脑，傻乎乎地对着空气说话，那股认真劲儿，像是要跟天上的星星置辩。

林星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，他停了车，摇下车窗，吐了个烟圈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说吧，什么算法。”

许晚被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电脑摔地上。她手忙脚乱地转头，看到车窗后的男人，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让她背脊发凉。她清了清嗓子，习惯性地把话说得跟写代码似的，逻辑清晰，条理分明：“林总，你这是……mpi4ps算法优化的新思路，收敛速度预估能达到多少？”

林星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没料到这小丫头居然知道他全名。他扔了根烟，说：“走，下来。”

“啊？去哪儿？”许晚皱着鼻子，“我，我的算法……”

“在这儿谈不合适。”林星指了指旁边，“去我办公室。”

许晚小脸一拉长，抱着电脑走下车，小碎步跑到林星身边，扒着车窗往里看。办公室很大，装修得冷冰冰的，全是高级皮质沙发和昂贵的电子设备。林星让开了位置，许晚把电脑往桌上一放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展示她的成果。

林星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丫头，明明是个天才，怎么现实里像个三岁幼儿，连句话都不会好好说。他指了指屏幕：“什么算法？”

“mpi4ps啊，你上次说的那个并行计算模型，我用改进的拓扑排序，收敛速度优化了将近30%。”许晚得意地扬着下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给你写了演示文档，这个模型未来可以用于大规模计算，比如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星打断她，声音低沉，“我请你喝杯咖啡，你说得太多。”

许晚噘着嘴，不情不愿地去接咖啡，小脑袋压得很低，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。林星看着她的侧脸，那傻乎乎的样子，莫名让他有些烦躁。他想起以前，也是这样个小丫头，总爱缠着他问东问西，那时候他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
“林总，”许晚突然抬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在帮那个新来的投资人做项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