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泽把手机又摁回了耳朵边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林HR，我不是针对谁……”那头数码科技部的经理还在那儿吼，声音隔着电话都透着一股子不甘心。刘明泽扯了扯嘴角，翻了个白眼。这林娇若啊，说好听点是硬核HR，说难听点就是工作狂臭脾气。

“明泽，又怎么了？”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刘明泽的助理小张探了个头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两杯咖啡。

“还能怎么了，”刘明泽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，“那数码部的王经理又在抱怨，说新来的那个技术骨干是他力排众议才招进来的，现在你却要把人调去搞培训，他觉得自己被针对了。”

小张接过咖啡，小声问道：“林HR她……脾气是不是又上来了？我看她早上进来的时候，脸就黑着。”

刘明泽叹了口气，“何止黑，简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。我估计她昨晚又为了哪个项目方案熬夜到半夜，现在肯定累得不行，还硬撑着要跟那王经理掰扯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娇若那套HR体系确实厉害，能让公司里那些最难搞的技术男都乖乖听话，王经理那脾气，估计是吃不了她那套。”

小张笑了，“刘总，你这形容……有点像在夸人家呢。”

“夸？”刘明泽斜了小张一眼，“我这是实话实说。林娇若这人，表面看着娇滴滴的，骨子里却硬得像块石头。以前我总觉得她性格太冲，不太适合做HR，现在才发现，她那股冲劲儿，用在刀刃上，效果惊人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，这回不是数码部的经理，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刘明泽皱了皱眉，接起来听。

“喂，请问是刘明泽先生吗？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这里是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磕磕绊绊的声音，听起来是个年纪不大，说话还有点紧张的小姑娘。

刘明泽挑了挑眉，“我是。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的小姑娘似乎没料到刘明泽的语气这么直接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是小声地重复了一句：“是……是刘先生吗？”

刘明泽挑眉更厉害了，“是我。什么事？说吧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小姑娘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被背景里的嘈杂声音吞没，“我……我想……请问，您……您现在方便……跟我见个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