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来了！”老王揉着太阳穴，盯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这TM是重生？搁他三十年前，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还能喝上这杯酒。镜子里的小子，二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迷茫，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倔强。

他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相信这不是梦。重生了，还是回到了他二十二岁那年，高考失利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连报个补习班都得犹豫半天。老王心里明白，这次出门，非进城里不可。农村的土疙瘩刨不出个金来，城里虽然坑多水深，但总比在老家瞎混强。

掐指一算，离他上大学的截止日期还剩一个月。老王得赶紧找活干，攒点学费，还得给自己找个临时住处。他摸出兜里最后三十块钱，塞进牛仔裤口袋，转身就往街上走。

以前在老家，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出去看看，现在机会来了，他哪还敢拖拖拉拉。走到十字路口，老王看到一家小吃摊，老板正围着油锅转悠，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香气扑鼻。他走过去，问：“师傅，能打工不？”

老板头也不抬，甩下一句：“干啥？洗碗还是刷盘子？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说：“啥都行，给您刷一辈子都行，先给我碗饭吃。”

老板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指了指油锅：“行，给你个炉子，自己烤，烤好了算你活。”

老王心里苦笑，这哪是打工啊，简直是投胎去做厨子。但他也没得选，接过炉子，笨拙地学着老板的样子和面、摊饼。他做起事来特别认真，不一会儿就烤出了几个焦黄酥脆的煎饼果子。

老板看着他的手艺，眼皮动了动，没再吭声。老王知道，这是默许了。有了口饭吃，有了个落脚的地方，老王心里踏实多了。他白天拼命干活，晚上就在狭小的炉灶旁眯一会儿。

可没过多久，老王就发现，这小吃摊的生意并不好。来来往往的人很多，但能坐下来吃煎饼果子的却不多。他心里明白，自己这摊子太小了，位置也偏，而且味道还没人家正宗。

这天，老王卖完最后一屉煎饼果子，老板正要收摊，一个穿着西服的小伙子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