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自己跟丢了魂似的，晃晃悠悠跟着小米往宴会厅走。这酒店金碧辉煌得晃眼，但她脑子一团乱，主要想的是等下见到男主怎么表现才最可爱，顺便把今天的新鲜花束送给他——哇，光是想想他就感觉甜在心口上了。

“薇薇，走直线啊！”小米小声推了推她。

林薇薇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前面的柱子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小声嘀咕：“哎呀，我走得好好的干嘛……”

“嘘！”小米赶紧拉她到墙边，往舞台方向偷瞄，“少爷快来了，你收敛点！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，踮着脚往里面瞧。灯光太亮，她眯着眼睛，正看得出神，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。

她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那眼神，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在她脸上扫过，让她骨头都跟着发凉。

“咳咳，”小米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，“看什么看？人家是凌少！”

林薇薇眨眨眼，认出来是凌夜寒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绝佳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肩宽腰窄，整个人冷冰冰的，像一座冰山。就是……他怎么看起来心情特别好吗？不对，是特别不好！

小米竖起耳朵，压低声音：“少爷好像不高兴，您……您悠着点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完了，她今天出门前对着镜子练习了八百遍，保证笑起来甜到冒蜜，结果一进来就撞见凌夜寒黑着脸……她赶紧调整表情，露出一个最标准、最无害的甜甜笑容，像只撒娇的小猫。

她晃着小短腿，蹦蹦跳跳往前走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：“呀，凌夜寒！我来啦！”

凌夜寒正居高临下看着她，原本冰封的脸突然……动了一下？他蹙着眉，眼神锐利如鹰隼，紧紧锁住那个欢快蹦跳的身影。

林薇薇步伐一顿，心里咯噔，难道她笑得不够甜？还是不够甜？她猛地又笑了一声，更大声了点：“凌夜寒——我来啦——！”

这次凌夜寒的眼神明显慢了半拍，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呼吸似乎微微一顿。林薇薇看着他这反应，小测心：嗯？他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林薇薇的心就开始不听话地“怦怦”跳。她偷偷观察凌夜寒，发现他虽然还是一脸严肃，但……刚才那一下，他好像移开视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