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跪在地上， plastique 都冻得有点僵硬，但那股子可怜劲儿还是透了出来：“林凡，你行行好，再给我次机会行不行？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！”

我把脚尖点了点，没急着上去扶，就这么斜眼瞅着她。屋里暖气挺足，可我这心里头，被她这么一搅和，跟扔了个冰块似的，直打冷战。她这声“林凡”，喊得是真带劲，跟谁谁欠了她八百万似的。

“机会？什么机会？”我嗓子有点干，灌了口凉白开，“薇薇，咱们俩已经离婚了，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？你跪这儿，碍不着谁，但也改变不了啥。”

她听我这一说，脑袋猛地一缩，眼泪唰地就出来了， viscosity 跟熬了一宿似的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摔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啪嗒啪嗒砸出个小坑。

“林凡，你不能这样不近人情！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，说没就没了是吧？”她挣扎着要起来，可两条腿直打哆嗦，差那么点劲儿。

我眼珠子一转，故意往前凑了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咋的？想起什么了？上回是我先提的离婚，挑事的是我，对吧？你那么大个人，连这点担当都没有？”

这话说得有点伤人，但看她那副样子，我就是想逗她，也想给自己找点台阶下。这女的，以前是挺作的，自从上回闹得沸沸扬扬办了离婚，好像整个人都蔫了，但骨子里的那股子劲儿还在，一急就炸毛。

果然，张薇薇听到这话，脸“唰”地就白了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往下掉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神里有点惊慌，也有点委屈：“林凡，你别血口喷人！是你对我太差了，太过分了！你走的时候，一句话不说就走了，连个交代都没有……”

她开始倒苦水，把当初我做的那些“坏事”一件件数落出来，说得那叫一个有理有据，恨不得把她当成了全世界最委屈的人。

我听着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她说的那些事儿，当初是真的发生过，有些是我做得不对，但有些，是两个成年人之间，谁都能碰上的矛盾。

“那你呢？你给我道个歉？”我打断她，“当初咱俩吵架，不也是你先动手的？”

张薇薇一愣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