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掐着指诀算命呢，林局一脚踹门进来，那声儿大得，跟要把这破屋给掀了。老王手一抖，刚掐好的诀散了架，眯着眼斜了林局一眼：“谁啊这是？踩着点儿来的？还是揣着事儿来的？”

林局压根不搭理他，几步冲到墙边，对着那幅蹩脚的“福禄寿三星图”龇牙咧嘴。那画是老王年轻时候自己画的，当时威风得很，现在挂这儿，连老王自己都觉得丢人。“老张头！”林局指着画，“你看看你看看！这破画挂这儿多少年了！晦气！全晦气！今儿个这事儿，就是它给的！”

老王正想反驳，林局又变了副嘴脸，冲门口喊：“陈默！快！进来！”

陈默跟幽灵似的飘进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给剃过，鼻梁上那副金边眼镜，因为没戴正，总往一边歪。他手插在裤兜里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顺便把林局的唾沫星子给蹭掉了一小块。林局被他这慢吞吞的架势给惹毛了，但碍于陈默那张俊脸，只能哼了一声。

“死活不说！”林局把人让到桌边，自己一屁股坐下，直接把那还没温热的茶杯往桌上一顿，“姓李那老头，坟头草都三尺高了！你那点儿进展就告诉我！别他妈跟我玩欲擒故纵！”

陈默把兜里的烟掏出来，顿了顿，又把烟塞回去。“查着点儿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局两眼放光。

“监控。”陈默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几段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，“调了昨晚 mourn street 的监控，有几段有点问题。”

“问题在哪？”林局凑过去。

“有几段录像，中间突然断了十几秒，”陈默指着屏幕，“你看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。”

老王也凑过来看，眯着眼睛。那几段录像确实有点不对劲，像是被人恶意删除过，留下几帧黑屏，然后继续录像。

“谁干的？谁敢动监控？”林局拍着桌子，“这可是关键证据！”

陈默摇摇头：“不确定。但这几段黑屏，没动静，说明当时附近没人。或者说，没人想留下痕迹。”

林局皱着眉头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。”陈默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事儿，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
老王听完，突然笑了：“我说呢，这帮混蛋，就知道瞎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