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就听见林局吼：“查！给我查！”那声儿尖得，隔壁老李家的猫都以为见了阎王，跳墙跑了俩。老王低头喝口茶，慢悠悠问：“查啥？查您裤腰带又松了？还是查我算的命准不准？”林局斜睨他一眼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，“少废话！老张那案子，有新进展没？”

老王咂咂嘴，茶水挺烫。“有是有，不过……您得先告诉我，您是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？”林局的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直说！”

“好嘞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好消息是，法医那边又有了新发现。坏消息是……这发现出来的地方，挺尴尬。”

“说！”林局的语气不耐烦。

“死者老张啊，身上除了致命的刀伤，还有几处皮外伤，法医说……像是挣扎的时候被东西划的。”老王顿了顿，看林局的反应。

林局眉头皱得更紧，“划哪儿了？”

“胸口、后背，几道口子不深，但都挺明显的。”老王放下茶杯，掏出笔记本，“法医推测，可能是挣扎的时候被家具划的，比如椅子腿、桌子角什么的。”

“那能查吗？”林局又问。

“能。”老王点头，“不过问题来了，老张家里现在一片狼藉，啥都被翻得底朝天，这几道划痕根本没法确认是不是案发时留下的。”

林局的嘴角抽了抽，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啊，”老王凑近了点，“法医建议，咱们找找附近有没有丢的家具或者破损的椅子腿什么的。难度是，这都过去多久了，谁还记得自己家椅子腿让谁给划了？”

林局一拍桌子，“那还能怎么办？挨家挨户的查？”

“总得有方向吧。”老王耸耸肩，“要不这样，咱们先去老张家附近转转，看看有没有目击者记得什么奇怪的东西。如果实在没线索，我再想办法。”

林局咬了咬牙，“行，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王站起身，“林局，您放心，这案子我肯定得给您查个水落石出。不过呢，能不能破案，就看运气了。”

林局没说话，只是沉着脸点头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出门前又回头问了一句：“林局，您是不是觉得我挺能拖的？”

林局终于开了口：“滚蛋！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转身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