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电脑关了。林洛一坐下，就扬声吩咐：“查一下孔云萱的公司最近有什么融资动向。”

“是，林总。”小张连忙打开内网开始查。

林洛靠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五年没见了，她变化有多大，他自己心里清楚。军营里磨得人，尤其是性格这种东西，不是改改习惯就能回来的。至于孔云萱……这几年倒是风生水起，他隐约也知道，不过具体到什么程度，还真得看看。

屏幕上数据一闪而过。孔云萱的公司，是国内顶尖的环保技术企业之一，最近刚刚完成一轮价值十亿的资金注入，估值直接翻了五倍。小张汇报：“林总，孔云萱的公司刚完成新一轮C轮融资，领投方是中金，规模很大。”

林洛挑了挑眉。这步棋挺大，看意思是想进一步拓展海外市场。孔云萱这几年据说在外交圈也混得不错，人脉广得很。难怪能拿到这种资金。

“还有别的？”林洛问。

“暂时就这些大动静。”小张应道，“不过孔小姐最近还参与了一个行业协会的成立，似乎是想把国内几家大企业的环保技术整合起来。”

林洛沉默了。孔云萱一直有这个想法，几年前就提过，只是那时候公司小，没人当回事。现在她能做成这么大的事，确实厉害。只是……她是不是早就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想做这个？

邮箱提示音突然响了一下，是小张发来的链接。“林总，这是孔小姐的公司网站。”

林洛点开，首页就是孔云萱的照片。女人穿着得体的西装，站在实验室里，背景是各种精密的仪器。她变了很多，比大学时成熟多了，也更……疏离了。眼神里那种专注和热情，却好像不见了。

“她还是变了。”林洛低声说，像是对自己说。

小张在一旁没敢接话。

林洛收回注意力，身体前倾，盯着屏幕：“把这家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名单给我。”

“啊？林总……”小张有点懵。

“不是让你去挖人，”林洛摆摆手，“就是看看，谁在背后帮她。”

小张恍然大悟，赶紧开始搜索。

林洛靠回椅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办公室的空调开得足，空气里冷冷的热热的混在一起。他想起大学毕业时，孔云萱也是这样，一边抱怨实验没结果，一边兴奋地规划着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