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的话还在耳边响，林凡差点被烟呛个满怀。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里全是笑意。这小子，是真心实意恭维他，还是觉得他林凡多了根鸡巴，不痛快呢？

林凡压下心头的疑惑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。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误会，一个也不能有。

桌上摆着几杯凉透了的咖啡，赵磊扒拉着手指，一脸莫名的表情，“林总，您这办公室，怎么看怎么像个……出租屋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自顾自晃了晃茶杯，绿茶的香气弥漫开来。“赵总这是刚从开年会上回来？还是又被哪个漂亮妹子甩了，心情不好来我这凑热闹？”

赵磊嘿嘿一笑，“都不是。就是觉得林总你这环境，有点……格格不入。跟外面那些西装革履的大佬们，实在不搭。”

林凡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“怎么不搭？我坐这办公，比某些只知道吆五喝六装大佬的强不少吧？”

赵磊指了指林凡那身半旧不新的休闲装，“ Ваша одежда……”

“穿着舒服就行。”林凡打断他，意思是懒得换。

赵磊恍然大悟，“我就说嘛！林总您是爽朗人，不拘小节。不像某些人，非得穿一身名牌，显得自己比别人高贵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林总你那生意，怎么突然就火起来了？昨天我还见老王说，你们公司那软件，好多企业都在用。”

林凡嘴角一乐，这话他知道。自从上次他出手教训了几个麻烦后台，那个被他们得罪过的黑客小团体，反而给他们公司做了免费宣传，没想到效果这么好。“运气好呗，碰上了对的人。”

赵磊似信非信地看着他，“那可不敢。林总您这运气，怕是花都数一数二的。”

林凡晃了晃茶杯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赵磊说他坏话的时候，也得给他留点面子。

赵磊伸了个懒腰，“不说这些了。林总，最近有个项目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林凡放下茶杯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赵磊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朋友的公司，想找你合作。开发一款社交软件，主打匿名互动。我觉得你那技术，最适合不过了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项目他有点感兴趣。“具体什么条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