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当我在落日余晖里遇见你》
那年夏天,我在旧厂街撞见一个蹲在墙角喂流浪猫的男生。他叫阿禾,骂我怂包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新来的美术老师。我们兜兜转转,在晚自习后的小吃摊吵吵闹闹,在下雨天分享同一把伞……有些事就像吃麻辣烫,趁热的时候最带劲。
第六章 夏天和冰淇淋
“放手啊!你的裤子要被我拽下来了!”我扯着嗓子喊,书包带子都快被他拽断了。夏夜的风热烘烘的,巷子口的槐树叶懒洋洋地打着旋,脚下的路是坑坑洼洼的碎石子,踩上去硌得慌。
阿禾根本不理我,手指抠得更狠了,指关节都快嵌进我牛仔裤的布料里。路灯的光摇摇晃晃,把他俩只眼睛照得亮得冒金星。“怂包,跑什么跑。”他的声音压得低,带着点故意压制的怒气,像小猫炸毛,可耳朵尖尖却红得agine。
我拿他没辙。这小子是转学来的美术老师,却整天跟个小混混似的。明明个子不算高,可蹲下来拽我裤子的时候,反而觉得自己挺有气势。可气的是……他拽我裤子的时候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阿禾老师,”我抬脚踹了他一脚,目标是他的脚踝,“有话好好说,能不能别这么……幼稚?”
等在高一(3)班的窗口老远,我看着阿禾在讲台上画画的侧脸。他穿件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衫,袖子撸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粉笔灰沾在他鼻尖,他侧过头去,朝窗外深深吸了口气,又把头转回来,开始给全班讲画。
“你看那朵向日葵,”他指着画纸,“不是只有一种颜色。你看花瓣边缘那一点点红色,那不是脏了,那是阳光晒出的小火苗。”
阳光?我撇撇嘴。这鬼天气,哪像阳光,分明是毒辣的烤炉。阿禾画画起来,眼睛真的会发光。像在炉火里烧红的煤块,又亮又烫。
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,我们这些不爱运动的家伙都老实巴交地待在教室里。我趴在桌上补作业,有那么一会儿,天花板上 вентилятор 不紧不慢地转着,扇下来的风带着点灰尘味。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阿禾抱着一摞画走进来。
他路过我桌边的时候,手顿了一下,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。我没动,假装在拼命地写数学公式。他没说什么,抱着我的画走了。
晚上七点半,我蹲在小区门口的冰淇淋店。旁边的男生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,我低头搅着杯子里的红豆,没听进去。刚转学来的阿禾,好像特别受女生欢迎。有几个女生今天还问我,他是不是真的会画那么好看的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