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婷第N次把手机扔到何阳脸上，这次精准命中，砸在他刚理好的衬衫领口上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学校公告：下周社团招新，她负责的书法社缺人，急需一个会写毛笔字的“前辈”压阵。

何阳低头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不是不会，只是他写的字大概只有他亲妈能认出来。当年他报名书法社纯属填表，结果老师看他握笔姿势特别标准，还煞有介事地指导了他三天，最后他成了社团最“有天赋”的预备成员——其实就是因为没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。

“李婉婷，你能不能别总用你的情绪 pollution 我？”何阳把手机捡起来，屏幕上的光映着他无奈的表情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我手抖。”

李婉婷双手环抱胸前，下巴抬得老高，鼻孔都快朝天了。“你故意的！你就是故意的！你上次说你会写，结果让全场尴尬到窒息！你上次……”她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在何阳鼻尖上戳来戳去，“你除了会傻笑和打架还有什么用？”

何阳揉了揉被戳得发痒的鼻子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傻得可以。“我打架不厉害吗？上次保护你的时候可不是瞎嚷嚷。”

李婉婷立刻炸毛：“你保护我？你连抢我奶茶的速度都比不上！上次小偷抢东西，你半天反应不过来！”

“那是小偷！不是你！”何阳哀嚎，“我像你这样天天揣着小情绪，早就被抢劫狂直接拍飞了！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吵得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。一个扎马尾的学妹走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学长，婉婷学姐，你们……又在干嘛？”

何阳和李婉婷瞬间安静下来，齐刷刷地瞪了对方一眼，好像对方是第三者。

李婉婷先慌了，赶紧摆手：“没、没事！我们……我们在排练新生节目！排leanz！”她偷偷瞄了何阳一眼，求他支援。

何阳挠挠头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跑调：“好、好，我们唱 Lean back……”他没唱两句就卡壳了，李婉婷赶紧接过去，两人又乱七八糟地唱了一段，引得周围哄堂大笑。

何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，低着头不说话。李婉婷瞪着他，气鼓鼓的，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她突然觉得，和何阳吵架好像也没那么讨厌，至少他总能在最尴尬的时候救场，哪怕方式很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