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课预备铃刚响，何阳就坐不住了。他左右摸摸，前后瞅瞅，就差没把桌子腿当atividad支持自己站起来了。窗外的蝉鸣还是那么聒噪，班主任老张的唾沫星子早早就开始朝着他们扫过来。

“同学们，今天讲二次函数，大家看好黑板……”老张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，可何阳的字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。他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，手底下正偷偷摸摸地演着一出戏——用铅笔在课本封面上画外婆家腌的腊肉。

那腊肉，肥瘦相间，油汪汪的，想想都流口水。何阳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，就差没顺着嘴角挂下来。他咬着笔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脑子里全是外婆拿着竹竿炒腊肉的画面。

“何阳，坐端正！”

突然，一道严厉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。何阳吓得一哆嗦，笔尖在课本封面上划出长长的痕迹。他赶紧坐直身子，假装认真听讲，可眼睛却偷偷瞟向邻座李婉婷。

李婉婷是班里的学霸，每次考试都稳居前三。她坐在何阳右边，正拿着红笔在笔记本上划重点。她的头发黑得发亮，齐刘海垂在额前，每次写字，刘海都会轻轻晃动，像是在跳舞。

何阳偷偷打量着她，心里痒痒的。他觉得李婉婷长得挺好看，就是有点傲娇。每次他跟她说话，她都爱理不理的，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。

“同学们，这道题的答案是……”老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打断何阳的思绪。

何阳赶紧收回目光，假装认真听讲。可他的心思还是飘忽不定，脑子里全是李婉婷的样子。

突然，他的笔掉到了地上。他弯腰去捡，没想到碰倒了李婉婷的笔记本。笔记本飞了出去，正好砸在老张的讲台上。

教室里顿时一片安静。老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。

“何阳，李婉婷，你们两个放学留堂！”老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何阳吓得脸色发白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搞砸了，他明明只是想捡起掉在地上的笔而已。

他低着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偷看李婉婷，为什么要惹老张生气。

李婉婷捡起笔记本，走到老张面前，低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老张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何阳一眼，最终还是让他们回座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