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出机场大厅，冷不丁被人一把拽住胳膊。她吓得差点跳起来，回头就看见顾衍川黑着脸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她的行李箱。

"怎么？想跑？"顾衍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指着她："婚都结了，闹什么情绪？"

林薇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却强装镇定："我……我就是出来办事，没别的意思。"说着就想甩开他的手。

"办完事怎么不见你回来？"顾衍川松开她的行李箱，却一步跟上来挡住去路，"那个商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？这么大个人，往人堆里钻？想出什么事？"

林薇被他问得脸色发白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当年她就是被逼着嫁给顾衍川的，这个男人一身的控制欲，结婚这两年她过得像坐牢。要不是最近发现对方可能外面有人，她真没勇气逃出来。

"我……我看到有人长得很像你，就多看了两眼。"林薇撒谎都这么磕磕巴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顾衍川眯起眼睛："像？哪里像？"

"就是五官特别像，鼻子眼睛都差不多。"林薇心里发虚，后悔不该乱说。

"呵，"顾衍川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比谁都冷，"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怎么，想找人替我？"

这话太过分了，林薇气得脸都青了："你胡说什么呢！"正想发作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她赶紧接起来："喂？妈……我这边出点状况，晚点回去。"说完就往旁边躲，顾衍川却已经走了两步再停住。

"先送你回去。"顾衍川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不容拒绝。

林薇被他拉着坐进车里，行李箱放后座时重重砸在地上，她忍不住皱眉："顾衍川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

"想确认你安全。"他看她的目光太深，像要把她整个人看透，"当初白头偕老是写了字的。"

林薇盯着他的侧脸，想起年少时他写下的那些誓言。那时候她天真得可笑，觉得爱情能战胜一切。可现在看来，顾衍川根本没变，只是伪装得更好了。

车子开到她住的小区，顾衍川突然放慢速度："当年婚礼上，你为什么选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出现？"

林薇愣住了："你还好意思说……都是你逼我的！"

"逼你？"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"是我哄你来的，你去哪找比你爸妈更疼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