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。林晚星盯着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眉头皱得死紧。指尖还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文章里的江默，而是因为心里那股莫名涌上来的堵得慌的感觉。她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疼，不是幻觉。

这感觉就像失恋了，但又不是失恋那么简单。失恋顶多就是心碎了，然后慢慢舔舐伤口，最后走出来。可这感觉，像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，抓不住，也回不去。像是站在悬崖边，看着什么东西从手里溜走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视野里，心里却空荡荡的，像是被掏走了一块。

她想起好多个月前，她和江默在老地方见面的情景。那个青砖墙的老巷子，傍晚的时候特别安静，只有蝉鸣一声声地聒噪。江默总是提前到那里等她，手里拿着两杯刚买的奶茶，她喜欢原味的，他总是记得。那时候她还天真得以为，他们之间的事情，总有解决的办法。江默是她的初恋，也是她心里的白月光。那时候的江默，对她特别好。无论她走到哪里，他都像影子一样跟着。她要什么，他给什么。那时候的她，觉得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，就是江默在她身边。

可是，后来发生了什么，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再后来，江默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好了。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，分手也是迟早的事情。她挽留过，求过，甚至不惜一切代价。可江默还是走了。他说他累了，说他们不合适。那时候的她，才明白，有些话，说出口就是永远。

林晚星喝酒了，一杯接一杯。酒吧里昏暗的灯光，吵闹的音乐，让她暂时忘掉心里的痛苦。她要把心里的痛苦都灌进肚子里。她要把自己灌醉，灌得像死了一样。只有这样，她才能忘记江默，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。

可是，她没有醉。因为她知道，不管她喝多少，江默都不会再回来了。她就像一只困兽，在无望的深渊里挣扎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看着相册。一张张照片，记录着她和江默的点点滴滴。她笑了，也哭了。最后，她还是止不住地哭了。照片里的江默，笑容灿烂，眼神温柔。可现在，他却已经不在了。

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