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曼把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却格外冷。她盯着镜子，像是要把刚才那张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脸印进脑子里。“呵，”她轻笑一声，没半分愉悦，“陈浩然，你跟张雅那套算计，我本来还不想碰，省得脏了手。现在看来……不脏。”

她深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胸腔里的那股子憋屈劲儿算是彻底没了，剩下的全是冰凉的恨意。这恨能化成刀子，能让她往陈浩然和张雅身上招呼，够劲。

手机响了，屏幕上是“律师”两个字。王雪曼接起来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喂。”

“王小姐，”电话那头是律师，声音客客气气，“您说的那个张雅，是我朋友介绍认识的。她 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想着可以帮您……”

王雪曼笑了，笑得比刚才更冷：“律师先生，多谢关心。不过，我想我们不需要这个‘朋友’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张雅那边，有关家产的问题，我已经另行安排人处理了。”

“啊？”律师愣了一下，“王小姐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她贪心得很，”王雪曼把离婚协议书又往前推了推，对着手机那头吼，“当初怎么对我，我都记着呢！想分我财产？门儿都没有！反而，她有些……行不端的地方，我打算一并告到法庭去。名誉，财产，她一个也别想安生。”

律师那边估计懵了，估计没想到这事儿还能反着来。王雪曼早就算过，离婚协议上财产分割是按她的要求写的，但陈浩然和张雅肯定不甘心，总会想办法整илать。现在，她直接一记重拳，打 theirs 退堂鼓去了。

挂了电话，王雪曼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阴沉，偶有冷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她想起离婚前那身白色婚纱，想起陈浩然搂着张雅笑着对她说“我太太”，想起那些宴会上的逢场作戏……一股寒意顺着背脊爬上来，但这次，不是害怕，是杀意。

她摸出手机，点开相册。里面全是她和陈浩然以前的合影，从青涩到结婚，满满一屏幕。她盯着陈浩然的笑脸，眼神越来越狠。然后，她删掉了所有照片，连同那条“结婚纪念”的微信提醒。

做完这些，王雪曼走到衣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