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曼盯着手机里陈浩然和那个女人的合照，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屏幕。那张笑靥如花的脸，和她记忆里的温柔体贴判若两人。她想起陈浩然昨晚回来时，眼神躲闪，嘴角的酒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。那天她特意去买了他喜欢的红酒，回来却发现酒柜里摆着两个同款红酒。

“王雪曼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等了你一晚上！”陈浩然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沙发上的抱枕被他粗暴地踢到一边。

王雪曼的心咯噔一下，转身时撞到了茶几，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地上，褐色的液体浸湿了地毯。她下意识想道歉，却看到陈浩然和另一个女人从卧室出来。女人穿着她去年生日时买给陈浩然的连衣裙，脖子上挂着的吊坠，是她送给陈浩然的求婚礼物。

“浩然，我饿了，我们还没吃饭呢。”女人挽着陈浩然的胳膊，指尖勾着他的手腕晃了晃。

王雪曼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想逃，却感觉浑身被钉在原地。她听见陈浩然轻笑：“这就吃？昨晚谁让我加班，非要给你买包包？”

包厢里，王雪曼看着他们吃饭，吃菜的手却抖得厉害。女人杯中的红酒晃了晃，一滴酒溅在王雪曼的心上。她想起结婚前，陈浩然对她说：“老婆，我发誓只对你一个人好。”那时她信了，掏空家底买下了这套房子。可如今，房子还在，男人没了。

“王雪曼，你跟谁说话呢？”服务员端菜时，女人突然提高了音量。王雪曼抬头，对上一双嘲讽的眼睛。

“我没说话。”王雪曼攥紧了包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
陈浩然皱眉：“你怎么回事？喝醉了？”他对着女人挤眉弄眼，“她认错人了，你别跟她计较。”

女人顺着他的目光低笑：“浩然，我们走，这里太吵了。”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出包厢，经过王雪曼时，故意挺起胸，挑衅地扫了她一眼。

王雪曼闭上眼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离婚律师说房子她会分到一半，可陈浩然最近总在算计她的股票。他名义上是公司CEO，实际却靠空壳公司套钱。昨晚她无意中听到他和朋友打电话，提到要“处理掉王雪曼手里的股份”。

一阵天旋地转，王雪曼扶着墙壁才没摔倒。她打开手机，怎么也打不通陈浩然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