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控器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屏幕上的雪花点闪烁得更欢了。陈默烦得不行，抄起桌上的水杯，对着屏幕就泼了过去。滋啦一声，屏幕彻底黑了，但那股烦躁劲儿也跟着消失了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发现墙上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像一块打翻了的猪油，腻腻的。这该死的出租屋，住了一个月了，墙还是湿的。房东说这房子便宜，她就不管了。便宜？陈默想，这一个月的电费、水费加起来，都快赶上租房了。

肚子咕咕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该吃饭了。冰箱里只有半斤烂菜和一盒过期的牛奶。陈默皱了皱眉，cached牛奶？他记得自己扔了啊。算了，先吃了再说。他找出那盒牛奶，打开盖子，一股酸味扑鼻而来。他呸了一口，但还是灌了两口，毕竟，饿死也不能渴死。

正吃着，手机响了。他愣了一下，谁会给他打电话？按下接听键，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喂，阿默，在吗？”

“老王？什么事？”陈默问。

“别提了，那帮混蛋，又抢了我的物资。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去东边那条巷子，他们越来越多了……”

陈默的心沉了一下。东边那条巷子，是丧尸经常出没的地方。老王是个单身汉，平时就靠捡破烂过日子。他怎么惹上那帮抢夺者了？

“人呢？”陈默问。

“跑了，被追了三条街，身上好几道伤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阿默，你能不能匀点吃的给我？”

陈默沉默了。他手里什么都没有，除了那点烂菜和过期牛奶。他想起自己昨天捡到的那块破铁疙瘩，在垃圾堆里翻到的。当时觉得挺奇怪，铁皮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那东西不简单。他试着按了几个按钮，突然一阵光芒闪过，一个全息投影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陈默惊了惊。

“不知道，但好像是个游戏机……”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“欢迎来到红色警戒，指挥官。”

陈默愣住了。红色警戒？这不是游戏吗？怎么现实中出现了？

“别激动，这是系统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道，“在你的选择下，你将获得不同的单位和科技，但每一个选择，都可能导致不同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