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客厅里只有冰箱嗡嗡的运行声，还有窗帘被晚风吹出的轻微摩擦声。林凡窝在沙发里，手指机械地刷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有些疲惫的脸。耳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，但没人说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，晚上九点刚过，夏欢还没回来。

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

不是加班，也不是和朋友聚会，夏欢就那么突然地就不见人了。有时发来一条信息：“别等你了，有点事。”有时干脆连信息都不发。林凡知道她工作忙，心理咨询师的工作强度不比医生医生差，但他心里总像堵着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来看，是夏欢发来的。这次没有 emotional 的表情，只有几个简单的字：“今晚不回去了。”

林凡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没回。他知道夏欢有住处，离他们家不远，但她为什么要这么说？是又遇到什么棘手案子了？还是……她刻意回避他？

他想起上周夏欢加班到深夜，回来时神色不对，他试探着问，她只是摇摇头，让他别管她。当时他还安慰自己，心理师面对奇葩案例多正常，哪有那么多想法。现在想来，自己真是自欺欺人。

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林凡立刻坐直了身体。夏欢换鞋的声音很轻，然后是客厅椅子的拖动声，她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，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
“回来了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夏欢点点头，没看他，径直走进厨房，开始准备宵夜。林凡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是没想过夏欢可能有什么事，但每次她真的沉默时，他又会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
“怎么了？”夏欢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，吓了他一跳。

林凡转过身，看到夏欢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锅铲。灯光下，她的侧脸线条分明，眼神却有些躲闪。“没什么，”他耸耸肩，“就是……你最近好像不常回来。”

夏欢递给他一双一次性手套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案子多，时间乱。”

林凡接过手套，没说话。他注意到夏欢的眉心微微蹙着，像是有什么心事没放下。他鬼使神差地开口：“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搞的案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