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，往午夜面馆的方向走。她真觉得陈默这人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坑死，相亲对象效率高就算了，还知道她常去哪家面馆，比她自己记得还牢。她都快赶上查户口的了。

面馆门口暖黄的灯光外面，寒风像刀子似的刮。林薇裹紧了开衫，深吸一口气走进去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零星的客人。

“林薇！”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林薇脚步一顿，抬头看去。陈默倚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，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这话说得，比她预想的还要直白。

林薇没说话，径直走向柜台。陈默跟了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。

“怎么？不认识了？”陈默笑问，眼神里带着点促狭。

林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报上人数：“两碗招牌牛肉面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就我们俩？”

“对，你要的加麻加辣。”林薇言简意赅。

“老板，两碗牛肉面，加麻加辣。”陈默接过话头，对老板说。

林薇挑眉看了他一眼，这人跟跟屁虫似的。

等面端上来，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陈默刚要动筷子，林薇就把辣油往他面里一倒。

陈默的动作停住了，看她的眼神像看傻子：“林薇，你这是闹哪样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默默地也给自己碗里加了辣油，还挑了个最辣的。

陈默愣了愣，随即笑了。他没再纠结，开始埋头吃面，呼噜呼噜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些异样。这人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面吃得差不多了，陈默喝了口汤，放下筷子：“所以，这是你给我的惩罚？”

林薇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也不是。就是觉得你太容易得手了，得给我点压力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怎么？想激发我的斗志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。陈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林薇，我之前说的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认真法？”

陈默挺直了腰板：“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，不跟你瞎扯，直接说。周末留个微信，老地方，晚上十点，随时欢迎。”

林薇愣了愣，这人说话倒是直接。她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