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眼前这面白墙，感觉脑细胞快要死光了。本来呢，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天天在格子间里吸着尾气，熬着跟驴子似的。好容易熬到公司裁员，他瞅准了机会，裸辞了。本想着回去跟家里的老娘死磕，躺平享受几个月。结果你猜怎么着？

一回来，就发现老家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上，挂了个金光闪闪的牌子，上头龙飞凤舞三个大字：“龙王招学徒”。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没错，真就三个大字，黄铜底，鎏金龙纹，挺唬人。底下还排着队呢，几个奇奇怪怪的人，有的举着打火机给自己加油，有的对着空气比划剑招，还有一个老太太，正拿着个算盘，噼里啪啦给自己算命。

老王：“不是吧？我这是回家养老，怎么就成龙王学徒面试了？”

他手一挥，浑不在意，“去，让那老小子给我倒杯水。”指了指旁边一个盘发梳妆、穿着唐装的老头，正一脸慈祥地琢磨手里的鱼竿。

结果那老头“噌”一下站起来，对着老王作揖：“原来是王大侠！小老儿正愁没水喝呢，您这一声令下，小的哪敢不从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行吧，这戏台子是越来越大了。

排队的人看见这阵仗，顿时炸锅了。“快看快看，那老头认他为主了！”“王大侠？他什么时候成大侠了？”“估计就是收了个徒弟，寻点乐子呗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：“乐你个头，乐得我怀疑人生。”

好不容易轮到老王。那老头，也就是后来被老王尊称为“王师傅”的，笑眯眯地开口：“小伙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老王。”

“老王啊，不错，有朴素中二之风的朴实感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我谢谢你全家。

“这样，”王师傅拍了拍胸脯，声音低沉，“最近龙王殿下清查弟子，不收没本事、没担当的。你既然敢在我这儿排队，就说明你还有点追求。这样，来三道题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题题题，我裸辞是为了逃避题目，不是来答题的。

“第一题，”王师傅清了清嗓子，“当你的钱只够买馒头时，你会怎么选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 这个我熟。我会选两个馒头，一个咸一个甜，或者干脆找个馒头请隔壁王大爷分我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