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寒听完林浅浅的哭诉，尾巴尖轻轻一翘，抖了抖。她盘在枝头，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泽，蛇眼中的红光看林浅浅一阵心慌。

“裂了？呵。”她发出一声嗤笑，带着几分不屑，“你那双手，刚摸过天上的星星吧？”

林浅浅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哪有那么夸张……”

“呵。”柳轻寒不再说话，身体缓缓从枝头滑下，落在林浅浅面前。她的脚尖点地，悄无声息，像水面的涟漪。声音又出现了，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，却又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从今天起，你跟在我身边，学习如何在三界求生。”

林浅浅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声问：“三界？”

柳轻寒挑眉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没错，三界。凡人界，妖魔界，修仙界，你一个凡人小丫头，凑什么热闹？”

林浅浅咬了咬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想回去了。”

她想起村子里的鸡犬不宁，想起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，想起爹娘的担忧。她不喜欢凡人的生活，但是她也知道，她已经回不去了。

柳轻寒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那就跟着我，学点本事，以后想走就走，想留就留。”

林浅浅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嗯！谢谢师傅！”

柳轻寒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开始教她各种妖术。她教得认真，林浅浅也学得认真。但是，林浅浅发现，柳轻寒教的这些东西，太凶残了。

“师傅，这个……这个是干什么用的？”林浅浅指着地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，里面装着一堆奇形怪状的虫子。

柳轻寒邪魅一笑，尾巴摇得越来越快：“这个，是用来毒死那些不长眼的修仙者的。”

林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小声说：“可是……可是那些修仙者他们……”

“他们？”柳轻寒打断她，声音变得冰冷，“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！”

林浅浅看着柳轻寒冰冷的眼神，她突然明白过来，为什么村里的人都说她是被妖怪带坏的。原来，她跟着的真的是一个妖怪！

但是，她没办法离开。因为她知道，自己已经离不开柳轻寒了。她的毒，就像一种蛊，让她欲罢不能。

“浅浅，你说，你是想成为修仙者，还是想成为妖魔？”柳轻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但是眼神却依然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