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手一伸就摸到了身侧温软的被子。嗯？他记得昨晚好像没睡在床上，更别提旁边还有人陪睡了。但眼下这触感……确实舒服得不像话。

“唔……”怀里的小东西动了动，发出轻微的嘤咛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重量感，正往他怀里钻。林凡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，这 Châu! 他昨晚到底是跟什么狐狸精厮混了一晚上，现在还留下个拖油瓶？不对啊，他好像只认识苏家那个小丫头苏酥……等等，苏酥？苏家？他什么时候跟个凡间小丫头滚到一块去了？

脑子里信息乱码，林凡只觉得头疼欲裂，完全记不起昨晚发生了啥。他烦躁地想拉开被子，结果手一滑，差点把怀里的人一起拽下去。

“唔……”怀里的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危险，但没挣扎，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只小奶猫，“夫君……”

夫君？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房间布置得挺雅致，简简单单的木质家具，窗外的竹子在微风中摇曳，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陌生又熟悉的感觉，陌生的是这房间，熟悉的是这个称呼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试探着问，“你是……谁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，但宿醉的疲惫还是明显。

怀里的小东西似乎被他的问题问住了，小脸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委屈：“夫君，你忘了奴家了吗？昨晚……夫君还说要娶奴家，要对奴家负责的。”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娶？对负责？他什么时候瞎说这些了？这小丫头未免也太能开发了点吧？他记得昨晚好像确实喝多了，但具体干了啥他毫无印象，可这话……他好像真说过？

“夫君，”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，鼓起勇气抬起小脸，亮晶晶的眼睛里水光潋滟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，“夫君是不是记得亏欠奴家？奴家……能帮夫君。”

林凡看着她那张小脸，乖巧得像个做错事等待夸奖的孩子，可那双眼睛里的水光，却让他莫名心软。他皱着眉，记忆还是一片混沌，但昨晚那柔软的触感，甜腻的馨香，还有现在这副娇滴滴的样子……种种线索在他脑海里拼凑起来，一个模糊的影像逐渐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