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忙脚乱地合上文件夹，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三百万？她抬眼，就看见会议室大门外，男人挺拔的身影裹着一步到位的风衣。肩宽腰窄，手臂收进袖口，骨节分明的手插在口袋里，像只巡视地盘的黑豹。

“顾总，”她声音发颤，“这份合同是您让我准备的……”语气小心翼翼，生怕有个闪失。

男人没看合同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她今天穿了条新买的裙子，是莫兰迪色系的，衬得人皮肤白。只是此刻，她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，贴在脸上，显得格外狼狈。顾总微微挑眉，薄唇抿成线：“签字。”

林薇薇彻底懵了。她不是说要谈合作吗？怎么直接跳到签字环节？她低头再看看那张支票，上面的数字像要把她的眼睛刺穿。这得是她两年的工资啊！

“顾总，这……”她想说是不是搞错了，但男人已转身，颀长身形挡住了大部分光线，让她看不清表情。冷气似乎从脚底板渗上来，她把犹豫咽回肚子，手抖得签完名。

“这是买断。”男人回身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以后，我的行程由你安排。”

林薇薇脑子嗡嗡的。买断？那是多少小职员梦寐以求的机会？可她……她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助理，唯一的优势就是脸还算过得去。怎么就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？

回到工位，同事阿梅凑过来：“薇薇，听说顾总找你？什么大客户啊？”

林薇薇硬着头皮笑：“就……就普通客户。”心里却在疯狂祈祷，希望这只是个短期的项目。

下午三点，顾总的车出现在公司楼下。林薇薇整理好仪态，握紧文件盒。叮咚——电梯到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而入，准备迎接大佬的“视察”。

结果，电梯门还没关严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进来，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。“手放好。”低沉的命令。

她赶紧把碰到的手缩回去，脸上烧得慌。这顾总的气场太强了，全程没说几句话，眼神却像能穿透人心。好在她是那种适应力强的，很快就想通了——万事以老板为尊。

晚上十点，林薇薇加完班，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地铁。手机突然亮了，是顾总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九点，总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