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

林凡捏着手里那块黑乎乎、透着股子怪味的石头，皱着眉头，使劲在手里掂了掂。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铁，又不像。灯光底下看，石头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像某种奇异的鳞片，还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
“搞什么啊，家的女神大人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感觉自个儿像是被耍了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一堆乱码般的文字，差点把键盘拍烂。这叫契约？他连女神长啥样都不知道，就稀里糊涂签了个啥玩意儿？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好像还有个提示音。林凡点开一看，是一段加密视频，看开头几秒，一个穿着白色长袍、头发像黑缎子似的女人，正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城堡顶端俯瞰着什么。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头，一双幽深的眼睛看向镜头，眼神冷冽得像能滴出水来。

“真……真的假的？”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，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屏幕那头的女人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甜美的笑容：“林·凡·穿越者，欢迎来到我的世界，成为我的贴身使徒。从现在起，你的命运，将由我决定。”

“等等！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啥，话到嘴边却卡住了。他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，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只剩下“贴身使徒”几个字在循环往复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双眼睛，感觉那女人正通过屏幕看穿了他的灵魂，把他内心的恐惧、迷茫、还有一丝丝被坑了的不甘，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契约已经成立，你将获得我的力量，但也得承担我的命令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却不容置疑，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想要的力量？”

林凡脑子一片空白，下意识地道：“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
“闭嘴，凡。”女人打断了他，嘴角笑得更大了，“力量不是好东西，但能帮你走出困境。比如……”

视频里男人的手一挥，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电了一下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不少信息碎片，什么“魔力亲和度检测96%”，什么“基础元素掌控”，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技能列表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感觉有点懵，又有点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