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脸埋进手掌里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帮狗日的，知道停电还不开空调？夏天swing死个人算什么事！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着踢开椅子冲到窗边。外面黑漆漆的，暴雨把整个世界都摁在泥窝里，路灯在积水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狠狠捶在窗框上。手里那块有点旧的智能手表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着“魔法能量：78%”，“契约使徒：激活”，“紧急任务：协助魔女逃离”。

逃离？哪个魔女？苏晚一愣，这才想起昨晚那个自称莉莉丝的女人。她可比电视里演的魔鬼厉害多了，虽然也就摸了他一下，他就感觉像被什么东西钻了进去，身体轻飘飘的，像要飘起来一样。

“操，来了！”苏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抓起门口的雨伞就冲出去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他脚下积水反着微弱的灯光。他心里直催：“快点，快点！魔女小姐别出事！”

跑到楼下的时候，雨小了点，但路还是湿漉漉的。苏晚抄近路往小区门口跑，脑子飞快转着。要是莉莉丝出事了，他这个“使徒”脱不了干系。上次她差点被隔壁老王发现，就是他脚慢了一步。

“人呢人呢？”

苏晚猛地刹住脚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。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个有点尖细的女声。

“快点啊！这鬼天气！”

苏晚定睛一看，果然看到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，朝着他这边张望。月光透过云层，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银边， nhưng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，像两颗黑曜石。

“莉莉丝小姐！”苏晚赶紧点头哈腰，跑到她面前撑开伞，“您没事吧？我，我就是……”

女人眨了眨眼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下来，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“苏晚？你的嗅觉倒是挺准，这么大雨还能找到我。”她伸出白皙的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苏晚的额头，“疼痛感……增强不少啊。”

苏晚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额头。最近总感觉脑袋嗡嗡的，还时不时疼一下，难道真是这契约搞的鬼？

“那个……您需要什么帮助吗？”苏晚有点紧张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