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，林晚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被冻僵了。离婚协议那薄薄的纸页攥在手心，入手冰凉，透着一股子决绝的寒气。她盯着眼前那栋灯火辉煌的夜氏大厦，感觉像是在仰望一座巨大的神坛，上面供奉着的，是她曾经视若珍宝，如今却连影子都得不着的男人——夜寒笙。

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一个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林晚猛地一颤，像是被惊雷劈中，浑身汗毛倒竖。她不用回头也知道，是夜寒笙。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，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捧到她脚下的男人，如今却一脸不耐烦，仿佛她是故意来给他添堵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夜总，我……我只是想来看看以前住过的地方，熟悉熟悉。”

夜寒笙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林晚出现在他面前，尤其是以这种鬼祟的样子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：“这里不欢迎你，离开。”

林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痛得无法呼吸。她知道夜寒笙说的是实话，这里确实不欢迎她。可她还是不甘心，她想知道，夜寒笙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忘了她，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了。

“夜寒笙，你真的这么快就忘了我了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带着一丝绝望。

夜寒笙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冷冷地说道：“我忘了，你以为呢？”

林晚的心彻底死了。她看着夜寒笙那张曾经让她迷恋的脸，如今却写满了冷漠和厌恶，她感到一阵心寒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旁边传来：“夜寒笙，你怎么在这儿啊？”

林晚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挽着夜寒笙的胳膊，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，正是夜寒笙口中的“白月光”——苏婉儿。

苏婉儿看到林晚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：“夜寒笙，你什么时候带这种女人来我们公司门口啊？真是让人难堪。”

夜寒笙面无表情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力甩开了苏婉儿的胳膊。

苏婉儿被甩开，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夜寒笙，你为什么针对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