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味道？”小煤球在林风怀里扭动着，芝麻点般的眼睛亮晶晶的，鼻头不安分地蹭着林风的下巴，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。

林风把它往上颠了颠，让它的脸凑到自己鼻尖：“像……像刚犁过的泥土，带着点潮湿的青草味。”他咧嘴笑了，笑得有点勉强，脸皮紧绷着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但这疼是实打实的，提醒他没死透。“闻到了没？跟你小时候在老家闻到的味道一样。”

小煤球“喵”了一声，伏在他胸前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甩，似乎真的在回忆什么。林风叹了口气，把猫小心地放在脚边，指了指门后：“走，先去解决那个‘惊喜’。”

他踉跄着推开满是霉味的木门，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浆洗得发白粗布衣裳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，手里还提着个竹篮，里面装着几只咯咯叫的母鸡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眼熟，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叫王木匠，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没几颗的牙齿，“看你这模样，昨晚没睡好啊？我家后院有片小菜地，昨天刚浇过水，地头上的泥土味，嗯，就是那味儿。要不要过来尝尝？我送你两只鸡。”

林风彻底懵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泥土味？母鸡？王木匠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一个破烂药铺的后巷里遭的劫，怎么一下子跳到这儿来了？是那瓶过期药剂最后的幻觉，还是……？

“老……王师傅，”林风压下心头的惊疑，指着老头篮子里的鸡，“这……太客气了，我这人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王木匠把鸡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你 großer Bruder 不是常说要积德行善吗？这点土鸡，算不上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，“不过啊，你闻到的那股泥土味，可不止是菜地。”

林风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那枚符咒——那是他在药铺里抢救出来的，据说能暂时稳定空间，或许能用来脱身。

王木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哈哈笑了两声：“别紧张，小子。我是王木匠，是个种地的，对魔法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