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叼着烟，眼神斜睨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小王，是他徒弟，也是他接下这个烂活儿的唯一动力——这小子嘴甜，会哄人。

“王儿啊，你说咱们这活儿，真能干成？”李四把烟头在鞋底摁灭，一股子呛人的烟草味混着泥土的气息飘散开。

小王嘿嘿一笑，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，“师傅，咱俩不是早就说了，只要跟着你，保准没错！再说了，这‘鬼扯山’，谁不好奇？”他指了指远处黑漆漆的山影，那山形扭曲，活像一张张张牙舞爪的脸。

“好奇？”李四哼了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鬼扯山邪门得很，多少年前，进去的贼，连只耗子都没能出来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这次咱们接的活儿，更是……”

还没等他说完，小王已经坐不住了，“师傅，别卖关子了！有啥说啥！”他眼睛放光，显然对那种刺激的玩意儿不感兴趣。

李四拍了拍徒弟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成，这回的雇主，是个生意人，姓赵，开酒店的。他请咱们，是要去看看，他祖上传下来个古玉，是不是真能开鬼扯山的门。”

小王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真的假的？祖上传下来的古玉能开山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李四 shrugs，脸上露出一丝不自信，“不过，这赵老板说了，事儿成了，那玉归咱俩。不成，他也得给钱。咱们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扫了小王一眼，“不亏。”

小王立刻来了精神，咧嘴一笑：“懂了，师傅！有玉，就有希望！”

一行人第二天就出发了。车开到鬼扯山脚下，李四就皱起了眉头。这里荒凉得很，连棵像样的树都见不到，只有那些扭曲的怪石，张牙舞爪，阴气森森。

“师傅，这地方……还真有点邪性。”小王搓着手，声音发颤。

李四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个罗盘，比划了半天。罗盘指针疯狂摇晃，最后定格在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
“走，跟这儿扎堆！”李四一挥手，带着两人往山里走。

一路上，怪事不断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腐臭味，四周静悄悄的，连虫鸣鸟叫都没有。小王越往前走，脸色越难看，嘴里不停地念叨：“师傅，这地方……好阴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