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肚子饿……

声音闷闷的从厨房传来。林风把下巴搁在灶台上，看着手里翻来覆去的几页泛黄的纸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这是他老太爷留下的宝贝，愣是一个字不识的老家伙，愣是给它念出了十几种草药的名字，还长啥样，有什么奇效，说得头头是道。林风自个儿翻着，那些字儿确实像天书，密密麻麻的，他一个也认不全。

不过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面画着几株草药，其中一个，老太爷念叨是“洗髓草”，能洗掉骨头里的浊气。这玩意儿可稀罕了，听说能让人脱胎换骨，延年益寿。林风寻思着，等会儿去后山转转，说不定能碰着。

他煮了点稀粥，囫囵吞了几口，就溜达到后山。后山挺大，树林子密，野兔子、野鸡什么的经常出没。林风一边走，一边留神看路边的草。那洗髓草架子挺大，叶子细长，开着小白花，样子确实不俗。

转了半天，也就找到一两株，还小的很。林风没嫌弃，小心地挖出来，用布包好，揣怀里了。这玩意儿得赶紧用，别让太阳晒蔫了。

正想回村，忽听得一阵争吵声。林风循声望去，只见前面不远处的空地上，几个村民围着一老一少，正指指点点。

“……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！王二狗你个兔崽子，你爹当年面对着 不管怎么说，也是你王叔的面子，你怎么能……

“少废话！”一个年轻的声音吼道，带着几分冲劲，“我爹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倚老卖老的东西！想当年，要不是我们家老爷子，你们能活到现在？现在倒好，翻脸不认人！”

这声音听着耳熟。林风定睛一看，眼前这小子，有些面善，好像就是村里新搬来的那个王大壮。他爹瘫痪好几年了，一直靠人伺候。林风记得，前几天还见着他爹呢，怎么……

正想着，王二狗他爹动了动，虽然只是手指动了动，但足以让围观的村民们一阵骚动。

“爹！爹你没事吧？”王大壮赶紧凑过去。

老头儿喘了两口气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王大壮急得直跺脚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凑近了些，借着树影 watched the scene. 看着老头儿痛苦的表情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脸，林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