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心沁了层薄汗，悄悄抬眼瞄了眼身旁的男人。江琛锐利的目光正胶着在她脸上，像猎豹锁定了猎物。啧，这男人今天格外勾魂，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。她咽了下口水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江少，我……”

“放肆！”江琛突然打断，声音低沉得能砸核桃。

林小小吓得一哆嗦，话都忘了。这江少今天是怎么了？平时也没见他这么严厉啊。明明是他自己先让她说的，她还以为会听到什么“有什么事就直说”之类的话呢，结果……

“江少，我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又想开口。

江琛抬手，打断了她的话。他那张俊脸凑近了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。“听说，你在公司跟那个新来的设计师走得挺近？”他声音放得极低，却字字清晰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江琛手段狠厉，但在她面前，似乎又格外不同。他明明什么都知道，却还是听她否认。她瘪了瘪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那是帮衬她，她刚来，很多事情不懂。”

“帮衬？”江琛挑眉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，眼神却带着审视，“我看，是你跟人家谈论我比较多吧？”

林小小立刻红了眼眶。她就是嘴快了点，说了江琛那么点好，就被他当成这样了？她委屈得很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，疼疼的。

“江少，人家就是随口说说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抽噎着道。

江琛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明明是她在主动挑事，现在却装起委屈来了。他伸手，极轻地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，动作之轻柔，几乎不像是他这个冷面人能做出的。

“傻瓜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，“不该跟外人提我的。”

林小小愣住了。江琛很少对她说这种话，更别说摸她的脸了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，心跳也漏了一拍。他好像……在夸她？

“那……那以后我不说了。”她小声保证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江琛满意地勾了勾唇角：“嗯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下次注意点。我不是你男朋友，但别人说的话，可不能全信。”

林小小囧囧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