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盯着医院天花板上的裂纹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摔了跤，肋骨断了两根，脑袋磕得嗡嗡响，这已经是第三天了。医生说再多卧床休养一个月，肯定没问题。可林毅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那天下午他在小区门口捡了个破钱包，里面除了身份证，就几张票子。等他找失主，人早没了。本来他也没在意，就随手想扔垃圾桶。结果刚一弯腰，脚下一空，整个人直接往路灯柱子上撞了上去。

当时眼前一黑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醒来已经在医院了。医生说他是高空坠物，把刚过马路的时候被自己脚下一滑，给摔下来了。林毅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自己明明记得明明是捡钱包的时候出的事。

他是个程序员，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，但从小身体就弱。现在躺床上动弹不得，心里又急又慌。手机在床头柜上滋滋响，是他妈打的电话。挂了电话，林毅越想越不对劲。

按理说，他捡钱包，然后脚下一滑摔出去，就该是这么个过程。可他脑海里，闪过几个画面——自己被撞飞的时候，旁边树上的乌鸦居然歪了歪头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；还有自己摔下去的时候，路灯的影子在地面扭曲，然后慢慢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形……等等，人形？

林毅猛地坐起，心脏咚咚狂跳。他闭上眼睛，力图回忆刚才闪过的那几个零碎镜头。脑子里一片混乱，突然，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【你看到那个影子了吗？】

林毅吓了一跳，猛地睁眼，环顾四周，只有白墙和惨白的灯光。谁在说话？旁边病床的老头翻了个身，咂咂嘴，似乎没睡醒。

林毅皱皱眉，没说话。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更清晰了些，像是从脑子里直接冒出来的。

【记住，那不是幻觉。】

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幻觉？刚才那些画面，那些奇怪的人影……难道是自己摔傻了？

【不是幻觉，是预兆。】那声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你捡到的东西，不干净。」

预兆？不干净？林毅浑身汗毛倒竖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桌上的钱包。那钱包看起来旧旧的，封面都磨破了边。

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到床头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