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捧着肚子，从厨房里一出来，就看见顾夜寒倚在玄关的旋转楼梯上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西装，衬得他肩宽腰窄，线条流畅得像幅画。他手里夹着支细长的雪茄，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散开，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、似笑非笑的戏谑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林晓晓的脸瞬间羞得通红。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想往旁边躲，却被顾夜寒敏锐地抓住了手臂。

“怎么？嫌葱不好吃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，步步逼近。

林晓晓被他逼得无路可退，只能梗着脖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！没见到你，自己下去寻点吃的！结果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指了指手里还剩半根的霉葱，“就给我整这个？说好的全天候VIP待遇呢？VIP就是让我啃霉葱？！”

顾夜寒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的VIP，是你这种满脑子胡思乱想、不按常理出牌的？”他弯腰，随手抄起桌上的果篮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或者，你觉得这个，比发霉的葱更符合你的VIP身份？”

林晓晓眼睛一亮，赶紧伸手去抢：“那还有理了！还愣着干什么？给我啊！”

顾夜寒却没撒手，反而直接把果篮往她面前一放，又在她额头上戳了戳：“先说好，你这种小馋猫，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乱吃东西，后果可没有发霉的葱那么简单。”

林晓晓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才不会呢……我再也不乱吃了还不行吗……”说着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扑向果篮，开始翻找起来。

顾夜寒看着她那副猴急的样子，忍不住轻笑出声，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：“嘴上说着不乱吃，动作倒是挺麻利。”

林晓晓啃着草莓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又没坏……又没坏……”她偷偷抬眼瞄了瞄顾夜寒，发现他嘴角噙着笑，眼神里满是宠溺，心里顿时也软得一塌糊涂。

顾夜寒看着她吃相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又觉得好笑，又觉得心头一暖。他放下雪茄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自然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果肉。

“饿成这样，午饭都没吃？”他问。

“嗯……”林晓晓点点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你呢？